“药性延迟两刻钟发作,如今已过去一刻钟,还剩一刻钟。”
“好,”杭絮重新倚靠在墙上,“我们再等一刻钟。”
一刻钟后。
城门处聚集的士兵已经散开,他们分散道各条街道,四处巡逻搜索,但门洞里依旧驻守着许多士兵,还不时有人从城楼里下来,似乎连城楼上巡逻的士兵也被叫了下来。
看来拉克申是下了决心要找到她。
当杭絮看见盘查的士兵不时仰头打呵欠时,她便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这是一种很温和的药,不会立即让人昏迷,只是让四肢稍有乏力,精神疲惫,难以集中注意力,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症状会越来越深,最后陷入昏睡,整个过程看上去就像犯困一样。
杭絮最后检查一遍腰上的刀,确认它被好好遮盖起来,没露出半点形状,她看向容琤。
“我们走吧。”
两人低着头,走出小巷,随着人流向城门移动。队伍慢慢向前,终于,他们站在了士兵面前。
那士兵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头盔下是一张纯正的北疆人面孔,“凭证。”
他用的是北疆话,如此光明正大,没有半点隐藏身份的自觉。
“我找一找。”
容琤回道,低头在怀中翻找起来。
杭絮站在他身旁,头深深低着,一言不发,那士兵许是起了怀疑,转了个方向,冲她道:“把头抬起来。”
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疑惑的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