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杭絮权当这是夸奖,“我也从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一个人。”
这话隐隐透露出,她曾经听说并了解过拉克申。
这个信息让对方的脸色略略下沉,下一刻又挂上笑容。
“就要分别了,你难道不想道个别吗?”
“你要怎么告别,再会?”
“当然不是这样,”他道:“来一场中原礼仪的道别吧。”
说罢,他后退几步,伸出右手,灰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身前人。
杭絮没有伸手,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对方那只伸出的手。
“怎么,杭大人,连跟我握一握手都不愿意吗?”
“自然愿意。”
她也后退一步,伸出右手。
两人的手轻轻碰到一起,正要分开的时候,拉克申忽地加重力道,紧紧地握住杭絮的手。
在杭絮疑惑地望过来的时候,他道:“不是还有作揖吗?”
不等对方,他便自弯下了腰,似要坚持把流程走完。
杭絮只好也把腰弯下来。
拉克申心中一喜,正要放松右手,却不想对方力道轻微的手掌骤然用力,箍住了自己,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的手腕。
杭絮右手掐住对方的脉门,对方反抗剧烈,却不能逃脱半分。
她慢条斯理地掀开那绣着金线的袖袍,又掀开灰色的里衣,一套乌光闪闪的袖箭在拉克申的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