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再重的伤,你也会活下来,你是我们部落…最强壮的战士,你——”
“他死了。”
拉克申的话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地望向声音的来源——杭絮不知何时来到了代钦身边,目光注视着地上的尸体。
“不,他没有死……”
“的确死了。”
杭絮蹲下来,拨开代钦的眼皮观察,下了准确的判断。
拉克申又去探代钦的鼻息,那一缕微如鸿毛的气息已经消失,他的脸上浮现出近乎不知所措的神色,“代钦死了……”
“背上的肉都被削没了,不死才是奇事,方才他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杭絮说罢,便见拉克申摇摇晃晃向后倒去,她伸腿挡了对方一下,免得这个重伤的人被摔死。
“刚才的约定还做不做数?”
拉克申没回答,她低头看去,男人仰倒在地上,脸上的血流到眼眶里,把灰眼珠染成红色,然而他还是愣愣地睁着,感觉不到刺痛似的。
她没再追问,反正之后有的时间。
刚才叫的大夫已经到了,他被士兵背着跑过来,下地腿时软得差点摔倒。
“谁受伤了?”大夫左右看看,喊道。
杭絮退开,把脚边的人露出来,那大夫走过来,把拉克申胸前的衣服撕开,观察只留着一截断柄的箭头,皱眉道:“这种致命伤,能留一口气也是命大。”
他先将伤口周围清理干净,撒上止血的药粉,接着对箭头犯了难。
“放手去治,留一条命就行。”阿布都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