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真的要遵守和拉克申的承诺,带她去京城?”
“为什么不呢?”杭絮耸耸肩,“她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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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阿布都,少年又带着杭絮走了一刻钟,来到了陆太医的住所。
对方正在给一个伤兵治疗,上药的动作毫不手软,疼得伤兵龇牙咧嘴。
“动什么,好好给我躺着,上药就疼这一阵子,不上药看你疼到什么时候去!”
或许是以往给王公贵族看病,小心翼翼赔不是的多了,到了能自己决定的时候,陆太医就变得分外不客气。
“最好的药,洒了你赔,老实点……”
老人心情舒畅地上完药,看见站在门口的杭絮,把包扎的工作交给徒弟,走过来迎接。
“王妃,您终于来了。”
“丽夫人呢,现在还吵着?”
“我让人灌了一碗安神的药,勉强睡下去。”
“但夫人的身体极耐药,给她服药都要多用几倍的量,一碗安神药,过不了多久就要醒,多用些老臣又不敢,怕坏了身子。”
她点头,“我知道了,带我去见丽夫人吧。”
陆太医吩咐灰衣少年去做事,自己带着杭絮去往后面的一个小帐子。
夜已深,帐子里只点着一盏油灯,床上的人只剩下一个很纤瘦的轮廓起伏。
陆太医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丽夫人诊脉,返回报告杭絮,“夫人快醒了,就是片刻的事。”
杭絮点点头,坐下来,点了点另一把椅子,“陆太医也坐吧。”
老人也不推辞,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