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意思啊?”
男人身旁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听故事的人,一个小伙子好奇问道。
“这‘罪’总知道吧,嗣就是子孙后代的意思,连起来就是有罪的后代,咱现在的年号是崇元,崇元说的就是皇帝老爷。”
“连起来就是、就是先皇在骂皇帝老爷,”他一拍桌子,“这是天谴啊!”
众人哄然,皇帝何其尊贵,大家虽然讨论,但多是当新奇事来看,谁敢骂皇帝。
男人看向杭絮,“先皇帝都发话了,由不得我们不信,估计皇帝老爷是真遭天谴了。”
“不过想想也是,草原人一个个都喜欢杀人,跟他们做生意,确实有危险,保不准哪天就出兵了。”
“原来是这样,”杭絮点点头,“多谢大哥,幸亏问了你。”
男人心满意足地点头,转过身跟其他人讲他的故事去了。
容琤站起来,神色冷沉,“我们走吧。”
杭絮将盏中剩下的茶喝完,已经凉了,入口的香气也淡去。
把茶盏放下,“走吧。”
太阳越升越高,四周亮堂堂的,行人的絮语传进耳里,杭絮现在总算知道,他们谈论的是什么了。
“天谴”不再是流言,而是切实存在的事实。
她揉揉眉心,“能问的都问了,在外头待着,也不能知道更多的事。”
容琤点头,眉间微蹙,眼下一道虚影,“我们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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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门外,三人先将掩饰外貌的粉末洗去——遮掩行踪是为了避免他人跟随或偷袭,如今到了京城,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他们出现在守卫面前时,对方忍不住目瞪口呆,“王爷王妃,你们不、不是去北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