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清楚呢?”容敏追问,“我不过想私下感谢那位太医,刘公公不必担心生事端。”
“好了,容敏!”太后制止他的不依不挠,“那位太医淡泊名利,不愿暴露名姓,你又何必追究。”
“即使这样,我便不问了。”容敏遗憾道。
“倒是我要问一问你,你来见皇帝,为何要带着两个外人来?”
她瞥了一眼温瀚波与萧沐清,不满溢于言表。
或许是婚后收了心,温瀚波脸色较半年前好了不少,但是被太后一瞥,又白了起来,结结巴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萧沐清捏了捏丈夫的手,朝太后微微福身,温声道:“请太后不要责怪二皇子,他也是经不住我和夫君的恳请,才带我们进来的。”
“公公有事在身,无法进京,但听说陛下的消息后,十分担心,让我们一定要来看一看。”
“而我自己……”她眉头蹙一蹙,是担忧的模样,“也想见一见陛下,不然心中实在难安。”
太后神色缓了缓,“你倒是忠心。”
容敏也不紧不慢道:“温指挥是父皇的重臣,他们二人代表温指挥来探望陛下,儿臣因此没有阻拦。”
“是啊是啊,”温瀚波这时候才回过神,连忙接萧沐清的话,“我也很担心陛下。”
太后看向他,问的是别的问题,“往年端午宴,温指挥都回来,怎的今年就有事在身了?”
“温公子身为温指挥的儿子,应当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