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瀚波点头应了,真要说的时候,却卡了壳,“父亲……嗯……都在忙水兵的事,下等人的事就是多,我经常整天都见不到他。”
她皱了皱眉,一指萧沐清,“你来说。”
萧沐清道:“近日海边常有倭寇来犯,因此公公不敢离开登州,整天待在船上,演练水兵,抵抗外寇。”
“即然是这样,那也情有可原。”
太后不再问,倒是大皇子出声,“我虽未到过登州,但常听说温指挥使用兵如神,不知与杭将军相比,孰更高些?”
大家都望向杭絮——这位杭文曜的女儿,她想了想,道:“我也未曾经去过登州,亲眼见温指挥使用兵,但看过不少记录。温指挥善用水兵,善船上作战,重攻而非守;而草原广阔、敌军分散,我父亲善追击、善守城与攻城,两位都是陛下的爱臣,可以说各有所长。”
她说了个不偏不倚的回答,这惹了一个人不高兴。
“瑄王妃自谦了。”
容敏看向杭絮,温文尔雅的神色不知何时带上了几分尖刻,面对刘喜时他还能保持着温柔和善的面具,循循善诱,但对杭絮时,便难以克制地泄露出本性。
“杭将军当年掌兵近三十万,征战十五年,岂只有王妃说的这点东西,王妃不必顾及温指挥而收言。”
温瀚波是个藏不住脸色的人,听见对方的话,气得想要站起来,被萧沐清按住,低声安抚着。
杭絮看了两人一眼,“我没有顾及,说的都是实话。”
可容敏依旧不放弃,继续追问,看向杭絮的眼中满是恶意,她不耐烦道:“二皇子既然这么想知道,为何还要来问我,登州战事正酣,你去看一看,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