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座下一些大臣的眼神闪烁起来,她一一瞥过去,就是容改这几天上门见过的人。
右丞相出列,问道:“大皇子已告假五六日,现在也没有来,难不成是出了什么问题?”
太后俯视座下众大臣,皱了皱眉:容改当真没来。
她侧头对刘喜道:“去查一查。”
怎么刚好她想宣容改进宫,就发生了这种事,难不成……
还未想清楚,殿外便响起一个缓慢的脚步声,脚步声来到门口,正是容改。
他脸色苍白,神色却惬意,“皇祖母久等了。”
他走进大殿深处,几乎要碰到台阶,“不知皇祖母找儿臣有何事?”
“容改,我这几天做了什么,自己应该清楚。”
容改摇头,神色困惑,“儿臣这几天做了许多事,实在不知道皇祖母在说哪一件。”
“王妃,邹将军来了。”
杭絮和容琤站在太后侧边,正听着两人的对话,刘喜从暗门匆匆跑过来,低声道。
他们走了出去,副将身上脏了许多,一身灰土,神色却很振奋,“杭将军已击退丹凤门和玄武门的敌军,正在朝重玄门赶来,西郊的兵力也只剩十五里的路程。”
“那就好。”
杭絮松了口气,对刘喜道:“刘公公,你把消息告诉太后。”
刘喜欣喜地点头,进了殿内,看着人走远,杭絮才说出下一句话,“我们在宫外还剩多少人?”
邹副将道:“还剩两千人。”
“重玄门的敌军有多少?”
“城内近两万,城外无法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