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多了些猜测,“你说这些,是为了做什么?”
他从群臣中出列,走到台阶下,而后仰头,“一刻钟,足够了。”
容改提起前摆,一步一步走到太后端坐的高台之上,和她面对面,笑容已经收敛,那张苍白的脸第一次显出冷酷来。
两边的侍卫立刻抽刀,拦住容改,要把他擒住。
太后道:“松手,退下去。”
侍卫犹豫地收刀,松开了容改,只是还守在太后面前。
妇人站起来,将略有褶皱的下摆抻平整,而后重新坐下,脊背挺直,“容改,让哀家瞧瞧,你究竟要做什么。”
容改躬身,“谢皇祖母。”
-
“宫外的队伍,是我的人手。”
容改微笑着说出这句话,满意地看着台下的众人震惊而呆愣的模样。
右丞相颤巍巍地走出来,指着容改道:“你、你是要逼宫吗?”
另一位大臣也道:“陛下即将苏醒,大皇子,你糊涂啊!”
容改只是摇头,“诸位都误解了,我并非要逼宫。”
“容改,你说自己不是逼宫,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太后盯着大皇子,“私掌兵权,扰乱朝政,也不是小罪。”
“儿臣以为,真正扰乱朝政的,”容改伸手,指向太后,“是皇祖母你。”
不等太后说话,他继续道:“皇祖母说父皇曾立圣旨,允皇祖母执政,但此圣旨可从未公开展示过,只有丽太傅、右丞相,和陛下的贴身太监刘喜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