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改。”
皇帝唤他。
大皇子睁开眼,望着自己的父亲,笑起来,“父皇。”
笑容温和而恭顺,让人恍惚认为他还是那个孝顺的孩子,而不是一个反叛的臣子。
皇帝看了他一会儿,伸出右臂,刘喜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赶忙搀住,扶他来到大皇子身边。
“朕自认为从未亏待你。”
“为何要这么做?”
“从未亏待吗……”大皇子重复一遍,声音低得让人听不见,下一句,他放大了声音,“父皇既然认为从未亏待我,那为何不能把皇位给我?”
皇帝皱眉,“皇位有能者居之,你若能力足够,我会考虑。”
“难道父皇认为我现在展露的不是能力吗?”
他死死盯着皇帝,一字一句道:“我韬光养晦、从不出风头,暗中发展人脉,你昏迷后,我每天都要进宫侍疾,在你的床头待半个时辰。”
“我招揽了数万兵马,攻入京城,围住皇宫,原本,皇位就会由我这个能者居之。”
他瞥了一眼容敏,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我的好二弟阻拦的话。”
皇帝也看向一身铠甲的容敏,对方忙拱手,“儿臣救驾心切,未经允许便带兵冲入皇宫,请父皇责罚。”
对方摆手,“既是救驾,何来责罚一说,过些日子朕另设奖赏。”
容敏大喜,脸上却只是微微显露,“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