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文曜看向室内,“进去再谈。”
门再度被关上,留下疑惑的仵作。
杭文曜拿起验尸结果翻了翻,“听说是容敛动的手,下刀很准。”
“连我也不能保证,每刀能像他一样,没有半分偏差。”
“爹,你记不记得我同你说过,容敛府中花园,有一个密室?”
里面的场景是容攸如今也不曾遗忘的噩梦。
杭文曜颔首,“自然记得。”
他眉头微沉,“明面上,他从未上过战场,也不曾学过武术,杀人的技巧,或许全是从那里磨炼出来的。”
“对了,爹,你可曾查出敌军从何而来?”
杭絮问道:“容改半点也不透露,但几万大军,哪里是这么轻易就能拿得出来?”
杭文曜道:“只能判定是从冀州和滕州方向而来,至于是哪一个州,还需细查。”
“整整六万大军,就算只在夜间行军,也有不小的动静,不可能不引起注意,”他眉眼压低,“无论如何,跟这两州太守脱不了干系。”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准备离开。
杭文曜问道:“我去宫中禀报,阿絮是回府还是同我一起。”
“我跟爹一起,珟尘还在宫中。”
除了京城,宫中的战况也十分激烈,遍地横尸,清扫战场总要有人指挥,更何况皇帝的病情牵动人心,容琤自然离不开。
进宫的一段路程,各处都是零乱的血迹,黯淡的夜色中像是一滩水,尸体大致清理干净,只是兵器盔甲什么的仍在,宫人和将士来去匆忙,拖运着一车又一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