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清坚持道:“几床被褥,铺一铺也不碍事。”
不等两人拒绝,她便侧头对温瀚波道:“相公,叫人进来吧。”
温瀚波走到门外,喊了一声,车轮的声音轱辘靠近。
——竟是连征求意见也懒得做。
杭絮按下想动手的心思:若现在动手,他们的意图便暴露了。冷眼看着萧沐清带着下人向深处走去。
随后,她也跟上去,走出檐下时,瞥了眼东北处——那是库房的位置。
几个太监拉着两床被褥进入后殿,为首的太监把房门一间间推开,只是每一间都空落落的。
后院的屋子不多,三间较大的屋子,加上宫人太监住的,也不过十几间,一连七八间屋子都不见人,连温瀚波也起了疑惑。
“人都去哪儿了?”
他又推开一间屋子,依旧没人。
“大家都睡在一处。”
杭絮面不改色,“十几间屋子,总不能每一间都睡了人。”
又到了一间屋子,温瀚波抬脚欲踢开门,脚还没碰到,门却自己向内开了,差点让他砸在门槛上,幸好萧沐清扶了一把。
柳阳景站在门口,温和一笑,“温公子。”
温瀚波站直身,脸上因羞耻略微发红,见状怒道:“你在笑我。”
柳阳景继续笑:“温公子想多了。”
“我在睡梦中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不知所为何事?”
“打扰柳大人,是在不对。”
萧沐清把温瀚波推到自己身后,上前道:“夏夜露重,我来为大人们送些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