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样,萧沐清能随意出入养心殿,也就可以解释了。
她看向杭文曜,“我怀疑容敛的军队来自登州,爹,你朝这个方向去查。”
杭文曜凝重点头。
而登州向京城进军,必须经过冀州或滕州,滕州是容敏的地界,她不意外,但若是冀州……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容改,想起了那张空白的圣旨。
那次谋反,真的是容改主动为之,抑或是某人在暗中推动?
外头的人声愈来愈近,几人不再交谈,进了地道。
或许是为了用车辆运送财物,地道宽敞至极,地上仍留着车辙,在容琤提着一盏灯走在最前面,洞内厚厚的灰尘被几人的脚步惊扰,在微弱的光线中飞舞,飞入深处更浓稠的黑暗中。
太后第一回 走进灰尘这么大的地方,忍不住咳嗽,“这地方多久没清理了。”
“据皇兄说,自□□那一代后,再无人进入过。”
“怪不得……”
杭絮想到什么,问道:“地道内有门吗?”
若是被人发现洞口,追上来,那就麻烦了。
容琤点头,“前方有一处机关,打开后会有两尺厚的石门落下。”
她这才放心,几人走了片刻,来到机关处,杭絮抬头,见洞顶有一缝隙,想必石门便是藏在那里。
容琤摸索片刻,用力按下机关,一阵轰鸣声响起,石门急速下降,灰尘激起,几人下意识后退。
“咔”的一声,所有声音突兀消失,灰尘散去,众人才看清,石门停在离地五尺的地方,正好一人高。
众人惊愕,容琤提灯检查,道:“出了故障。”
太后道:“经年不用,出些故障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