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话没说,对方可是实打实的摄政王,手中还握着一个储君,不必登基昭告世人,已然是正统。
他们选择跟随容敏,盖因对方之前拍着胸脯说做了万无一失的保证,但事到临头却让放跑了杭文曜等一干人,如今两方对峙,局势不妙。
许多臣子已有后悔之意,但事已至此,想回头也没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跟随新主。
听了这番话,杭絮才明白,为何这些人的表情如此忧虑,看来容琤给他们造成了威胁。
就是不知道,这威胁到了什么程度。
容敏回应,“爱卿不必忧心。”
“朕在京城有十万精兵,滕州与冀州更是屯兵几十万,对抗那杭文曜绰绰有余。”
“更何况,”他望向坐下杭絮,“爱卿们看看,这位是谁?”
众臣顺他的方向看去,见到了杭絮,讶道:“瑄王妃!”
杭絮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仰头去看神色得意的容敏,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被带到这里。
他哈哈大笑,“不错,这位是瑄王妃,也是杭文曜的女儿。”
“有这样一个重要的把柄,诸位何惧那容琤与杭文曜?”
气氛顿时松懈下来,大家脸上的忧虑一扫而空。
他又道:“朕能够登基,全靠大家的支持,朕绝不会亏待诸位爱卿,待解决摄政王,诸位都是功臣!”
“陛下言之有误。”一人站起来,朗声道。
杭絮看去,是礼部尚书,他可谓是容敛的忠实拥趸。
“您登上皇位,乃是天命所归,我等不过是追随天命罢了。”
“爱卿不必自谦,日后种种少不了你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