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远处传来闷响,宫女被吓得哎呀一声,伞都掉在地上。
又是连续的几声, 而后是细碎又杂乱的声音,在雨中听得不太清楚。
“又打了起来。”杭絮望着声音的来源,在模糊的雨幕中,只能看见几缕黑烟升上空中。
“是呀。”宫女抱怨道:“这几天怎么打得这样厉害,每天都要来个两三回。”
“吓死人了。”她叹了一口气,“真希望早点……”
她的声音忽然放得很低,“早点攻进来。”
杭絮斜瞥过去,“你在我面前说这些,不怕我告诉别人?”
“娘娘不会的。”宫女神神秘秘道:“我打听过了,您就是宫外那位摄政王的妻子。”
她收回目光,“放心,快了。”
宫女愣了一会儿,才明白杭絮是在回应自己刚才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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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崔校尉冲进营帐,单膝跪地,语气兴奋,“敌人已不作抵抗,只躲在宫墙后,认为这次和以往一样。”
杭文曜应了一声,神色没什么大变化,这样的结果本就是他意料之中。
他对校尉道:“按原计划行动。”
校尉应一声,离开帐子,在地上留下一路水迹。
而后。杭文曜取下雨披,系在身上,也出了营帐。
外头是脚踝深的烂泥中,每走一步,需把脚给□□,深一脚浅一脚。
跨上马,马匹在泥中也艰难前进,越过重重营帐,来到城内,踩上铺碎石的地面,总算好些,从泥变成一尺深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