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匕首划开毫无保护的气管血道, 温承平这回再说不出话,很快就死去了。
萧沐清从袖中取出张帕子, 把手上的血略略擦擦,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望向那个呆愣在原地的手下。
“陈裕……骑尉, 对吧?”
手下恍然回神, 看见萧沐清站在自己面前,半身染血,微微地笑着,不由得惊骇非常,向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
他右手往腰后面身,摸了个空,发现自己没带武器, 心中恐惧更甚。
“少、少夫人。”他结结巴巴道, 甚至忘了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职位。
萧沐清的声音温柔轻缓, “陈骑尉,温指挥不幸战死, 如今便由我来替他掌兵,知道吗?”
“属下明、明白。”
“那就好。”她返回那具尸体旁,从腰间扯下一枚令牌,递到手下面前。
眼前骤然出现一块血迹斑斑的东西, 陈裕吓得往后一缩。
“兵符,骑尉接着罢,”她道:“不要与容琤他们缠斗,也不要在皇宫停留,向东郊撤退,后续再听我指挥。”
“陈骑尉!”
略略提高的声音惊醒了失神的陈裕,他慌忙看向面前微笑的女人,她又重复一遍,末了道:“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陈裕攥紧兵符,匆匆行了个礼,便奔出大殿。
萧沐清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时候,她方才发觉自己手里捏着方脏兮兮的帕子。
她厌恶地扔掉,又拿出一方,将自己的手仔仔细细擦了个干净。做完这一切,她转身,朝屋子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