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熙淳皱着眉头,忍不住质问道:“她怎么可能这么说,你是不是记错了。”
警察不耐烦地敲了敲那本日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你知不知道对于青春期的女孩来说,身边有个肆意窥探她生活甚至对她抱有异样感情的家人是件多可怕的事!”
“我真的没有!”文熙淳急了,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妹妹会写这些东西,又为什么要对同学这样说。
如果她真的讨厌自己想抹黑自己,还会天天对自己表示亲昵、黏着自己么?
“现在,你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文熙媛失踪前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给我交代清楚!”警察怒喝道,“年纪轻轻也不知看了些什么东西,那可是你妹妹啊!”
那个时候文熙淳就明白了,在所谓的“被害者证据”面前,不管什么样的解释都十分苍白无力。
尽管警方说这事暂时不会和妈妈讲,但这世界上传播的最快的就是风言风语,这些话还是不可避免穿到了妈妈耳朵里。
那天晚上,妈妈从外面冲进来,对着文熙淳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哭喊:
“你这个怪物!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啊!我为什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
文熙媛的失踪对于母亲来说是种折磨,对于自己来说,更是一种死一样的煎熬。
第二天,他浑浑噩噩去了学校,一进大门,就看见同学们三两成群凑在一起,见到自己忙躲到一边小声嘀咕什么。
他就像病毒一样,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当他走进教室的时候,原本喧嚣的教室一下子鸦雀无声。
他慢慢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就见原本干净如新的桌面上用各种颜色的笔写满了大字:
“强.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