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着,扯了扯扶月的袖角。
其实扶媛也不知为何一见到季玉泽,心头就漫起一股寒意,无端地怕对方伤害扶月。
可看他所作所为并不像是会伤害扶月之举,反倒像对待心悦女子。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始终说不上来。
季玉泽何时同月娘这般亲近了?
扶媛被内心的矛盾弄得烦乱。
季玉泽没错过扶媛拉扶月的小动作,他眼神微变,笑落了落,几秒才把嘴角重新勾起来,望过去。
“怎么,扶大娘子不希望月娘吃我剥的长生果?”
嗓音温和清冽,却带着一丝不宜察觉的别意。
话音落下,扶月猛地张嘴,连拿也不拿,直接就着他的手吃掉四颗长生果粒。
被含笑的温柔视线盯着,扶媛浑身起鸡皮疙瘩,低下眸,脑海里又闪过带血的斧头。
也顾不得他听不听得见,她匆忙道:“不是的,季郎君误会了。”
扶月略无奈,赶紧插话道:“姐姐,他在跟你开玩笑呢,看戏罢,来,吃颗长生果,这儿的长生果可好吃了。”
抓了几颗长生果塞到扶媛手里:“快些尝尝罢。”
缄默一下,扶媛抬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谢谢月娘。”
接着,扶月笑眼弯弯地斟一杯热茶,放到季玉泽手上,示意他喝下去。
这一出堪比戏剧,看过来的人更是移不开眼了。
不少人就此议论纷纷。一罗衣男子拉了一把一同前来的女子,哀怨道:“瞧人家,你也给我剥一颗?”
女子嗔笑,甩了一下帕子,却还是拿一颗长生果剥起来。
陆然坐扶媛斜侧,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