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扶月心逐渐平静:“好。”
季玉泽专注地凝视着她,不发一言。
相顾无言,扶月就着躺在瓦片上的姿势休息,嘴巴里依然满是甜腻腻的糖气。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在这般安静的环境下,她躺着躺着,眼皮又开始打起了架。
也可能是刚的吻过于激烈,扶月略感累,困倦重新袭来,胸腔起伏慢慢恢复正常,不知不觉竟阖眼睡了过去。
夜色朦胧。
季玉泽斜坐在扶月旁边,盯了良久,垂下了眼,往下摸去,勾着她脚踝处不再摇的银链。
少女轻薄的白纱裙摆因平躺着睡微微散开。
他注视半刻,捻住一角,往下拉了拉,瞬间盖住她脚踝上的锁链。
扶月像是有感应般地低呓了几声。
盛州河边升起轻柔的雾,不少人家的屋顶上飘出缕缕青烟,晨光射破薄云,映照着青山绿水。
街道上很多商铺早早地便开始做生意,却没太大的吆喝叫卖声,给人一种宁静淡雅气息。
来福客栈的小二一早起来,肩披着一条白布,打着哈欠地拉开了客栈大门。
客栈二楼某间房间里,扶月头发凌乱地坐在床榻上。
昨晚他们还是没有留在屋顶上过一夜。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是有点儿能感受到季玉泽把自己从屋顶上面抱了下来,回到房间。
可现在呢?
房间怎么还是没人?又去哪儿了?
扶月揉了揉稍微发疼的脑袋,伸个懒腰后翻身下来,用摆在木架上的盆子里的水洗脸漱口,继而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