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泽眉眼艳色妖冶得化不开,令人惊心动魄,随着她一脚一脚地踩着,呼吸逐渐乱了:“月、月。”
扶月冷哼一声,脚缓缓地下挪,踩过他唇瓣、下巴、锁骨,用两根脚趾头挑开微乱的衣襟,露出一大片凝脂的皮肤。
“月月。”嗓音越来越难耐。
瞧季玉泽身子微颤、任君采撷的模样,扶月踩住他胸膛:“你离我远儿点,我现在要、要的是陆少慈。”
喝醉后,舌头打结,漏掉了攻略二字。
当看到陆少慈三字时,季玉泽垂了垂眼帘,视若无睹,像是等待主人怜爱的狗蹭上去,轻喘地吻上她的脚。
他喃喃道:“月月,我想要你,可不可以。”
吵。扶月皱着眉,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闭嘴就可以。”
脚传来痒意,扶月不舒服地一脚踹过去。
季玉泽像是有预料地侧了下脸,躲过去,再次吻上去,然后贪婪且卑微地顺着脚慢慢上划。
冰冷的蛇锲而不舍地游上来,裙摆堆滞,蛇缠绕着藏于里面的莲华。
扶月呼吸本来是正常的,却在某一瞬间,乱得不成样,视线朦胧间,只见一美人缠着自己。
一刹那,扶月感觉自己身处兰若寺,是要去赶考的书生,而那缠她的正是那吸人精气的鬼。
她手脚并用地想爬走,没爬到一半就被人拉回去。
季玉泽探入,遵循本心地掌着两轮白月,腰腹微使力,线条流畅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拱起,扶月裙带一松。
良久,洁白的木兰花绽放,开在扶月的裙摆上,栩栩如生,麝香味和木兰香味差点吞噬掉她。
“月、月月……嗯……哈……”她还是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