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松垮的雪白衣裳因风而微微隆起,精瘦的肩胛骨撑起薄薄的几层布料,骨头轮廓却还是明显,骨瘦形销。
风无情地抚动季玉泽的乌发,风过无痕。
一片叶子从空中飘落,擦过季玉泽握着绳子的指尖,他微微抬头看向那片叶子,直至看到它安静地躺在地上才不疾不徐地挪开眼。
叶子不再滚动。
青年面容祥和,似慈悲的菩萨,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绳子,似在思索着什么。
扶月拿药的手一僵,迈向书房的脚拐弯朝秋千走去。
季玉泽低着眉眼,突然,一人影投到跟前,眼帘内多了一抹裙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梅香。
梅香四溢,他眼皮颤了颤,缓缓抬起,见到她,唇微微弯起,眼神温柔:“月月,我等你很久了。”
闻言,扶月喉间发涩,没开口,半蹲下来,放下药,轻柔地托起季玉泽白且纤瘦的脚。
上面有血。
她一言不发,指尖轻轻地抚过上面被石子划破的伤口,用帕子擦一下,然后安静地倒出药,细细涂抹上去。
“月月?”被抚摸而过的皮肤发痒发麻,季玉泽嗓音极低地唤了一声。
扶月忽然扔开药和帕子,将他摁在秋千上,低头吻了上去,咬着唇,季玉泽身形微微一僵,疑惑地睁大眼。
叶子还在落,微风还在吹。
季玉泽那双淡漠了十几年的眼眸彻底沾染上了红尘,所有的一切瞬间土崩瓦解。
秋千上,玉面青年攥着绳子的手一点一点地松开,改为搂住她的腰身,昂起下颌,吻得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