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让拔去外公和生母墓坡上的野草,在碑前摆上果品香烛,倒了酒。
外婆说了很多话,感叹人生被留下来那个过得太苦。
外婆的大儿子,也就是闻让的大舅舅对她很不好,大舅舅的儿子儿媳,也就是昌昌的父亲母亲,也对她不好,一个老人没了丈夫庇护的这些年,过得极是苦楚。
闻让后悔极了,后悔自己置身事外了这么多年。
外婆拄着拐杖,声音沉远,“我年岁不多了,能看到你几面也很满足了,给你阿妈和外公磕个头咱们就回去吧。”
闻让点头,在两个墓前无声的磕了三个头。
回去的路上,还是一路的野草,闻让踩过去,声声荒芜。
如果姜妗妗没有把他生下来也挺好的,至少还有个人在外婆身边做伴也挺好,闻让心里默想。
如果一个人生下来就是野草,那是不是太对不起怀育他的土壤了。
………………
两天过去了,贺十申还没有找到闻让。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倒在沙发上,宽大的电视屏幕映着他的疲容。
电话又响了,贺十申再次期待的拿起电话,看到是雷远的号码后,又一次失落的按下接听。
“老板,宋氏那边……”
又是宋氏,又是宋氏,这两天贺十申快崩溃了,人要找找不到,公司这边又脱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