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恪,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傻吗?偷了东西,立刻潜逃,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做了亏心事一样。”
“丑丫头,你怎么说话呢!”
这死女人平时还跟他比赛欺负叶凉臣呢,今日又发什么疯。
“实话实说罢了,你搜到赃物了吗?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别平白无故的带累了祖母冤枉人。”
叶桑榆看了老太太一眼。
“祖母,您说呢,孙女相信您一定能把贼人捉拿归案的对吧?”
听了这话,老太太又认真的打量了叶桑榆一眼。
“你何时和那孽障亲近了起来,今日竟然为他说话?”
“祖母”叶桑榆立马解释道。
“您误会孙女了,孙女不是为了您在府中的声望考虑吗?
若真是叶凉臣偷的东西,打死他也是他自作自受,可要是冤枉了他,叫外人知道,祖母这般年纪还管不好家宅安宁,辱没了祖母的名声,这就得不偿失了。”
“放肆!”
老太太被后面一句话气得拍了桌子。
与此同时,外面跪着的叶凉臣将那狠厉的目光挪到她身上,仿佛要将人洞穿。
叶桑榆顿觉背后一凉,深觉这大腿不好抱。
叶桑榆惊慌的跪了下去,“孙女字字肺腑。”
“你不是惯会和恪儿一起欺负那孽障吗?怎么今日,一反常态,倒叫我疑惑了。”
“祖母”
被点名的叶恪惊了,原来他私底下干的那些事,祖母都知道啊!
叶桑榆明白,今日从她代替原主来到大家面前的时候,她的所作所为,言谈举止必然会引起大家的怀疑。
但叫她继续模仿原主的行径,在府里作恶多端是万万不能的。
一来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风,活成另外一个人也确实憋屈;二来,她后面还有一大串出逃计划要实施,顶着原主那副眼高于顶,嚣张跋扈的样子也太显眼了,不利于行事;第三,原主那副得罪人的样子还真不方便自己讨好男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