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张大夫捋着胡须,把了脉之后,接过一旁的手帕托着叶桑榆的伤口看。
先是摇了摇头,再是点了点头,摇头是因为对于小姑娘来说咬得挺吓人的,点头是赞识伤口处理得及时,否则受了风,就又要发热了。
“如何?”一旁的叶凉臣心急问道。
张大夫慢条斯理的从药箱里取了药粉撒在上面,又用纱布包上。
“这伤口是你处理的吗?还挺会的,处理得很好。”
“就这样?”
“张大夫,为何我家小姐还不醒过来?”三月着急问道。
“不急。”
然后他取了一根银针在她的指尖上一刺,叶桑榆就慢慢的疼得睁开了眼。
“小姐”,三月喜极而泣,“你醒了。”
叶桑榆睁开眼,望着身前的几个人,方才自己好像是被狗咬了,想到这里,她立马慌了。
“大夫,我,我不会得狂犬症吧,赶紧给我打疫苗。”说着,她就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哎,你先躺着吧。”三月立马给叶桑榆后面垫了一个枕头。
“疫苗是什么?你说的是疯犬症吧,的确有这种病,但好在二姑娘你命大,这咬你的狗自身没有带着这种传染病,咬了你,即便看着严重些,也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