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恪咬牙切齿道。
叶桑榆立刻扔了一本书给他,自己也拿了一本一模一样的放在桌子上同步看着。
叶恪看了封皮一眼,眉头一抖,“三……三字经。”
呵,还真是三岁小孩的玩意儿,就当给傻子念经了。
他迅速翻开书本,快速的读了三页就停了下来。
“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
说着将书往她身上一甩直接跑了。
叶桑榆摇了摇头,算了,也没真指望他什么,这字自己原本就认识。
何况他连“曰黄道,日所躔”的“躔”都能读错,还不如自己呢。
剩下的时间,她就是自己看看书,练练字,再替三月试吃一些点心,倒也十分自在。
恨水院。
自桑梓院回来后已经五六日了。
那日张大夫帮他看了手臂,也给了一些伤药,抹了好几日,也差不多好了起来。
他无事的时候,也会看看书,练习一下书法。
但心里总想知道她近来如何了,腿伤好了没有。
这就是牵挂吗?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她的丫鬟倒是每日都来,也不过是送了东西就离开。
除了当天替她传了话,要自己不必担心之外,后面几日都没再提到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