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啊不容易,他竟然向自己低头了,正好,他不是说要自己别太狗腿吗?
那我就双管齐下,既能撒娇讨好,还能使性计较,所以叶桑榆赶紧放脚出去探一探他的底线在哪里?
“阿榆!”又叫了一声。
“哼” 她又不理。
叶凉臣看着她跟陀螺似的,自己一转向她,她就往旁边一扭,再凑过去,她再往旁边一扭,就是不看自己。
其实,叶桑榆自己也是扭得胆战心惊,劝自己适可而止。
但是,都说事不过三,自己都扭两次了,过了这个三啊,那自己就算以后时常在他怒值边界反复横跳也不怕啦。
然而,没等到他再看自己,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叶桑榆没耐心的回头看他。
正好他从胸口里掏出一摞纸,他将原本对折过的纸张摊开,抚平中间的痕迹。
“这个给你赔罪,如何?”
说着,他将那摞纸递了过来。
叶桑榆接过一看,竟然是他手抄的字帖,端端正正,大气凛然,仿佛能从字里行间一窥握笔之人如松如竹,清隽非常,一身风骨,傲然自立。
“大哥哥?”
“今日,原本见你上学,送你的贺礼。我不是说过吗?既能教你认字,还能教你写字,我身无所长,唯有这个能指点你一二了。
初练字时,还是从正楷写起吧!
送了这个给你,你还要生气吗?”
叶桑榆心中一酸,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住叶凉臣。
靠着自己知晓所有人的命运为资本,接近他本就带着自己的私心,自己不过就是享受着这锦衣玉食的同时,将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接济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