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过后,有脚步压过野草脊背,也有野草划过衣料,声音由远及近。
“六叔这般没有耐心吗?”
叶行亭立马朝声音来源处望去,眼眸一眯,试图借着月光看清楚来人的身份。
“竟是你?”
他从来没想过今夜威胁他过来见面的,竟然是一个自己从未放在眼里的人。
叶凉臣负手站在半遮半掩的树影里,掀起唇角笑了笑。
“正是侄儿!”
他站在距离假山十步远的位置。
前方有低矮灌木杂乱丛生,一棵一人多高枝叶繁茂的树木遮住了他半边面容。
他后面是早已被野草覆盖,看不出来足迹的幽径,斜侧方就有一个不大却深不见底的池塘。
那日,他就是经过这里看到叶府的肮脏龌蹉,也看到有一人在水里挣扎,而两岸同样都有人在冷眼旁观。
纵然他后来去而复返救了阿榆上来,但自己终究也同叶行亭那般无情过。
“你找我来究竟想要什么?”
对面那人没了耐心,但是不妨他想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废物侄子今日之举的所图所谋。
“老太太生辰当天,配合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
他右手从腰间缓缓摸索什么东西。
“否则便杀了我?”
叶行亭停止了刚刚抽出一半的匕首。
“呵,我劝六叔省点心思吧,你的事我丝毫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