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曾悄悄问过我, 可有心仪之人,我只是羞涩的否认了。
虽然自己身在太衡书院,但男女分开上学, 最多只有过一面之缘,也不甚了解,何况女子天生的矜持也不允许自己多做什么。
随着自己及笄在即,母亲曾暗示过我,这次可能要为自己相看人家。
所以,她越发想将祖母的寿礼准备好,届时若是当场送出去,也能在人前博得一个好名声。
这些年来,叶桑柔何尝没有发现国公府一年不如一年,虽然府中上下在一应吃穿用度上并未有任何缩减,但她知道那不过是靠着二房那笔丰厚的嫁妆耗着罢了。
曾看过母亲管理叶府账册商铺,大部分都呈亏损状态,早就入不敷出了。
世人都知坐吃山空的道理,母亲也为此烦忧过。
自己一无父兄扶持,二无国公府支撑,想要谋一个好夫婿,也绝非易事。
所以,自她懂事起,便努力学习琴棋书画,诗书女红也一样不差,就是为了弥补自己和其他贵女之间的背景差距。
而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了这么多年,也终于到了待嫁的年纪。
想到这里,叶桑柔的面颊也起了薄薄的一层粉色,毕竟谁不想觅得一个好夫婿呢!
所以,她满心期待,又迷惘无措,正是一个闺阁女子情丝百转又娇羞雀跃的时期。
这时。
她的丫鬟温琴喜笑颜开的进来传话。
“小姐,大夫人来了!”
她立马站起身子到门口相迎。
“母亲,您怎么过来了?”
李兰湘笑着踏进门来,后面跟着两个丫鬟,青禾提着食盒,青桃手里端着的托盘里是几件簇新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