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凉臣直接走了进去,房间很大,里面摆了很高的架子,架子上堆满了各种草药,瓶瓶罐罐和已经干了的蛇虫标本。
一直往里走,才看到靠近窗下的地上摆了一张桌案,有一人正低头摆弄着一株花草。
听到脚步声,张衍抬头看了他一眼,由于逆着光线,他有些看不清叶凉臣的模样,只是隐隐约约的轮廓还是很像她,也有点像自己。
“见过国师!”叶凉臣恭敬的行了礼。
张衍点了头,看到他头上因昨日受伤而包扎的绷带,肩上还背了个包袱。
“过来!将你的血滴一滴到这盆花上。”
张衍指了指他面前的花草,并将一把匕首放在旁边。
叶凉臣一愣,心里有些不安,虽然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他还是照做了。
他拿起匕首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一刀,期间眉头都没眨一下。
张衍盯着从他手心里的血液流出来,当滴到那盆花上的时候,只听呲的一声,原本完好的花木竟然蔫了下去。
见此情景,叶凉臣一惊,迅速收回手。
可是张衍却不同,他盯着那盆枯萎的花草楞了许久。
“这是怎么回事?”叶凉臣不解问道。
可是张衍却不说话,十多年来,情绪从未失控过的他,心里也激动了起来,“你的母亲呢?”
叶凉臣不知为何他突然问这个,但也直接回答了,“母亲自幼便亡故了。”
“什么?”
张衍震惊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孩子,眼神情绪翻涌,又问道。
“如何去世的?”
“生我时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