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桑榆就跟杨夫人说了这事,不消想也知道花花是没跟她娘说家人也是可以来看的,所以,叶桑榆私心里就将她请来了,而且花花还不知道。
因为她留在学院的时间也只有两个月了吧,及笄之后就要回府了,这次也想让花花好好出出风头,让其他人知道她也是有一技之长,武刀弄棒没什么好丢脸的。
若是表现得好,还能洗刷一下从前那些关于她不好的传闻,免得让杨夫人担心。
想起来这事,叶桑榆不得不感叹,也真是为小姐妹操碎了心啊!
围观的除了这些人,你再看看太衡书院男女学院的分隔墙上,会些轻功的坐在墙头上,不会轻功的,一个架着一个叠着攀在墙头上,这样做的自然都是些纨绔子弟。
而墙下正对面的板凳上坐了个粗壮的婆子,因为毕竟男女有别,这墙砌得再高也难免有不规矩的,为了不让他们越界,就安排了两个婆子轮流死盯着。
但每回女子学院这边有什么动静,那墙头上总会窜出一些人,但是他们又只是趴在墙头上不过来,久而久之,便随他们去了。
女子学院这边的舞台离这堵墙只隔了一排树,一个凉亭,一个小花园,因着这墙筑得高,所以正好能看到那边的情形。
与此同时,男子学院这边距离这堵墙很近的一座很高的假山上,凉亭里也有两个人。
若不是山下有人守着,且是不好惹的角色,那从这里往那边看,视野再好不过。
可惜被人捷足先登,那几个纨绔子弟才没法子只能攀附在墙头上。
“今日来得巧,那边怎如此热闹?”
说话的那男子一脚踩在凉亭一侧的长椅上,手里在玩一个藩国进贡的九连环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