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这孽畜做了什么?”叶行书还要接着打, 结果赵氏巴拉着他不放。
赵氏也听说了,“老爷,这是我出的主意, 要打就打我吧,妾实在没办法啊,咱们又没有分家,哪里一下子拿得出三千里银子啊!”
赵氏哭诉道,但事实有肯定是有的,她的嫁妆还有这些年偷偷攒着的,还那三千两足够了。
但是她哪里肯拿出来啊,府里都是大夫人说了算,她不紧着些,能行吗?
所以,她就拾掇叶恪去满月楼了,要叶桑榆当面替他还账,她不敢不还的,否则恪儿真出事了,老夫人还不把她赶出家门。
这些年,她早就眼红那丫头的生意了,既然是叶家的人,怎么都应该替府里分忧一下吧!
“什么?竟然是你?”叶行书甩开赵氏的手,“你们娘俩是不败坏叶府是不罢休吧!”
叶行书颤抖的像是要打赵氏,不过被叶恪给拦住了。
他绝望的扔了手中的棍子,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慢慢转过身去,只丢下几句话。
“将叶恪禁足文心院,若再出去,打断他的腿。”
“老爷!”
只留下他们母子两个狼狈的坐在地上。
满月楼的事情自然传遍了,叶桑榆晚上回府的时候,老太太传她过去。
她去了,扔下一张叶恪签的契约就又回到桑梓院了,在半路上遇见叶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