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阿榆,他神情倒是柔软了些。
两人又说了说此行接下来的打算。
……
后面几日,叶凉臣一边先派人探过盘虎山的地形和其中匪徒状况,另一边去将那些失踪人口的线索收集起来,风玦则是和其他官员应酬,从他们口中倒是知道不少信息。
那些失踪的人绝大多数确实是青壮年,除了何寻他爹是年过五旬的老者,都是单独外出时突然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官府的解释是派人找过查过也请了高人做过法,但是这种事情依然接连不断的发生,导致一众百姓人心惶惶。
因为官府一直给不出交代,很多人一起闹上了衙门,甚至围到了许多官员的家门口,长陵王府也不例外,然后自然就发生了冲突。
这就是所谓的上奏折子里的暴民作乱。
“简直岂有此理,风厉,你上奏给我父皇的折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如今倒是敢跟本宫狡辩。”
“殿下,冤枉啊!老臣句句属实,他们就是一群刁民,围在老臣的王府外面几天几夜,你看,我这脑袋都被砸出一个碗大的疤来了,不是暴民是什么?您怎么能轻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呢?”
长陵王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面上虽然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心里却很是不屑。
就算听了那些刁民的话了又能如何,他把那些怪事都推给妖邪作乱,哪里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能解决的。
这时,一旁的叶凉臣打量了长陵王一眼。
“听说甫陵郡守是你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