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凉臣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眸垂下一点暗影。
也不知道刚刚谁洗漱的时候,突然就将原本恢复了一些的伤口重新泡入水中,然后故意选了一件容易察觉的月白色的常服,若是换一件颜色深的,不就看不见了。
当时晋言也看到他手上受伤了,立马就说要给他包扎,结果某人还不是假装着拒绝了。
“没事,就是遇到刺杀的而已,受了点小伤,不碍事。”
见叶桑榆提着药箱过来之后,他轻飘飘的说了缘由。
“就这还是小伤呢?血糊糊的,若不是你,我扭头就走了,看都不敢看。”叶桑榆一边反驳他,一边给他包扎。
“哥哥,是这瓶吗?”叶桑榆拿起一瓶药问了问。
“嗯。”
“忍着点。”
“哎呀!”她突然想起来了,衣裳都脏了,他一向洁癖,估计等会儿又不方便。
“你干脆把上衣脱了吧!”
“咳咳咳!”叶凉臣听到这句话,立即用右手掩着咳了咳,他只想让阿榆心疼心疼自己,然后帮他包扎一下而已。
“阿榆,不,不用了吧,等会儿我自己换。”
“你一只手受伤了,自己方便吗?”
“方,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