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玦见那人并没有为难他, 而是转身离开, 他虽然心下疑虑,但是也觉得若是真要做什么, 方才趁他熟睡之际便能下手, 穿着整齐之后他独自去了旁边的屋子。
因为他如今潦倒,府中空旷, 也没有几个下人。
他进了屋子之后,看到坐在窗下之人,吓得立即跪到地上。
“父皇——”风玦此时当真是满头俱是冷汗。
“您, 您可是还怪罪儿臣,才托梦于我。”风玦已经全然忘了自己是怎么来这的,只看到已经驾崩的父皇坐在那里心里就一阵害怕。
“起来吧,朕还没死,咳咳!”风严咳嗽了一声。
叶凉臣带着面具站在门外,他带人进来之时,故意漏出了一些马脚,想必风流云外面派来监视永郡王府的探子已经进宫报信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叶凉臣正要进去劝说风严此地不宜久留,但是进去的时候发现气氛似乎不太对劲。
风严想要将新的玉山令交给风玦,让他召集兵马和叶凉臣一起进宫,揭穿风流云的阴谋,风严说日后会恢复他的太子之位,皇位该是他这个嫡长子的。
但是风玦却犹豫了,他觉得事已至此,若是揭穿此事,定然又是皇室之中的一件丑闻,不如就此作罢,父皇如今年迈,便由他好生赡养安享晚年,风流云也没有对他赶尽杀绝,其实他心里是觉得风流云当皇帝也挺好的。
“混账东西,你连朕的话也不听了。”
风严直接把桌面上的茶盏给拂到地上,碎了一地。
隔壁的柳氏听到动静,发现风玦不见了慌忙出来之后,看到一个面具人站在门口大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