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到雄虫如此无措,他尚且不满足,忍着笑意继续逗弄他:“既然没有不喜欢,您为什么不肯看我?”

雄虫偏着头还是不肯扭回来,江之北于是故意叹气:“唉,只是刚洗完澡的样子您就接受不了,那该怎么查看我身上的伤口?”

听到江之北受伤,雄虫瞳孔一缩。他立刻转身扑回到屏幕前,脸色焦急:“你受伤了?在哪里,严不严重啊!”

见雄虫脸都吓白了,江之北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开了一个过分的玩笑,急忙柔声安抚:“抱歉吓到您了,不严重的,我并没有大碍。”

但是雄虫在有关江之北身体的问题上意外的强硬,一定要看到受伤的地方在哪里。江之北犟不过他,只能无奈地转过身来,半褪下自己的浴袍。

只见雌虫肌理匀称的脊背上,一道深而纵横的伤口硬生生破坏了他完美的身体,从右肩斜着向下,延伸进浴袍深处。伤口已经被水泡的边缘泛白,看起来极为可怖。

雄虫倒抽一口冷气,又是惊怒又是心疼:“你管这个叫不严重?!你也不处理一下伤口,就去洗澡!”

江之北背对着雄虫,向他尽力解释情况:“其实这伤对雌虫来说并不严重,只是看起来可怕一点而已。我的恢复力是很强的,连疤痕都不会留,您不用担心。”

作为从最底层爬出来的军雌,他受过的绝大部分伤都比现在这一道要重多了,有的时候甚至是九死一生,全凭雌虫强大的自愈能力才存活下来。

雄虫听到他的安抚反而更难过了,声音里的自责简直要溢出来:“……但是都一样痛。”

“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不仅不会释放信息素,你受伤的时候还只能干看着,连帮你处理伤口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