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太会。”
储西烬抽走贺年手里的铅笔,微微俯下身,大致在草稿纸上画了图,另一只手撑在桌子上。
衣袖被随意挽起,腕上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机械手表,鳄鱼皮精致褶皱纹理融入表盘雕星月花图案。
“从a点做辅助线……”
储西烬对应着草稿纸上的图,用最直观的方法讲解着数学题。
“听懂了吗?”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贺年一愣,刚刚竟然走神了,他抿抿唇脸上犯热,顿时一阵自渐形秽。
“听……懂了。”
没底气的声音响起,软绵绵的。
储西烬默不作声的望了他几秒,贺年立马改口:
“先生,没懂,还不会……”
“在想什么?嗯?”储西烬轻抬起他的下巴,指腹落在润泽的唇瓣上,说出来的话却是一本正经的。
“写作业不要分心,应该集中精力全心投入,高效率的去完成。”
像是秘密被撞破,贺年看着男人轮廓分明的面容,下意识舔了下嘴唇,结果湿润的舌尖扫过男人的指尖,他的脸猝不及防变得通红。
“先生,我错了。”
贺年挣扎着垂下头,重新看向试卷,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学习,不能辜负先生的心意。
“我重新讲一遍。”
吃了顿教育过后,贺年挺直腰杆,坐姿乖巧,忙不迭竖起耳朵听,睫毛颤动的频率都减少了。
储西烬扫了他一眼,忍不住勾了下嘴角,很快又隐匿下去。
太阳渐渐偏西,金色的夕阳洒在榻榻米上边,所有空白的题目贺年都弄明白了,都是近两年出的新题型,他还能举一反三,保证不会再出错。
“先生,这次我真的都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