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他气喘吁吁的,看见两人牵着的手愣了下,再看贺年身上还披着他哥的西装外套,储寒马上得出结论。
肯定是贺年喝醉了,不牵着站不稳的那种。
“你们不留下吗?都这么晚了,客房也是够的,又不是没有地方住。”
虽然储寒已经收到了来自他哥的超级豪华生日大礼包,但是车子再怎么炫酷,他也没有驾驶证啊。
储西烬一眼参透其中的玄机。
“蛋糕在冰箱里。”
储寒心虚:“我当然知道蛋糕在冰箱里,这不是看太晚了吗,怕开车不安全。”
“你要是再耽搁,就更晚了。”“……”
回去的路上下雨了,储西烬开着车,挡风玻璃砸出水痕,蜿蜒滑落。
贺年难受的蜷缩在副驶,酒劲儿已经发挥到最大的效果,整个人晕乎的厉害,胸口也是闷的,心悸,浑身发汗。
“……先生,我想开窗子。”想要见点新鲜的空气。
有点儿反胃。
晚上吃饭那阵,贺年趁着没人注意,小声问他晚上回去吗,语气里带着点儿不显露的忐忑与盼望,储西烬自然明白。
饭桌上贺年很拘谨,吃菜只夹自己面前的,也不好意思吃太多,后来就小口喝着杯子里的红酒,生怕说错什么话给梁筠筠留下不好的印象,即使两人的关系还未坦白。
外边的雨势越来越大,挡风玻璃上豆大的雨水直往下砸,根本没办法开窗,储西烬不禁后悔。
早知道就留在老宅,也能少了这一通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