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这些打包复刻的纸条都很有年代感,但这张皱巴巴并且瞧着明显有些破碎且还仿佛随手从本子上撕下来的纸条就不太一样,上面似乎还带着标志,可惜刚好就在撕开的范围,只剩下不是很明显的半个月,而且复刻得也不怎么完整,甚至有种字体被泡发晕染的感觉。
索性,上面的字还是可以辨认出来。
写得也很简单。
‘极纤’、‘她疯了’、‘望不归’、‘毁灭’、‘混沌’,以及落款那已经晕染得难以看清的时间。
姜时时在堆满纸条的桌子上推出空地,小心翼翼把这张尖尖爪子那么一戳就能破碎到渣都不剩下的纸条摊放在桌面,又示意坏哥哥和宁景山赶紧看过来。
其实纸条上的‘极’字也很不清晰。
好在‘纤’依旧分明,再加上那句‘她疯了’,连起来也不难联想,到底是谁疯了。
进入副本这么久,接触到的关于极纤的NPC也就那么两个,除去某个纯数据构成的领路人,也就只剩下每日都要跟玩家相见的导游——领主伏。
这个‘她’,没有意外的话,指的就是伏。
“领……”
宁景山也很快就想到了些什么,但顾忌着游戏里无处不在的数据都是极纤的眼,而领主就是极纤的主脑,便只是起个头,没有明说出来。
过了半晌,才继续开口:“疯了?”
好像,也不是很难理解。
如果不是疯了,怎么会见个玩家就说玩家长得像自己的故人,然后笑盈盈的又直接判死刑关禁闭。
再结合那些星际全息游戏玩家关于万道朝宗NPC数据全都消失的推测,以及纸条上的‘望不归’,说不定在NPC数据消失的时候,极纤的领主就已经疯了。
“不过,这个纸条是怎么确定这个消息的。”宁景山也不敢碰桌上仿佛拿起来都会再次散架的纸片,若有所思道:“感觉这个人好像知道很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