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人家因为激动,脸上浮出了红意,他迫不及待朝游无肆讨论起来,叨叨絮絮说了十几分钟,才意识到大家都在等着。
这才轻咳两声。
继续往下看,越看越是惊叹。
道:“游先生大才!这试卷上有当年老师留下的疑惑,没想到先生一并写了出来!您坐,您先坐,要是您都不能住进卿客大院,恐怕当世都几个人能进去了!”
游无肆笑着也请老人家坐下,开口说道:“谬赞,谬赞,只是看的书多些杂些……”
“看书是好事,现在这个时代,又有多少人能静下心来看书呢!”
白胡子十七叔恨不得拉着游无肆好好聊上几天几夜,但也知道眼前的老师是带着学生来研究民间习俗的,不能占用人家太多的时间。
他珍稀的捧着卷子,又询问对方能不能把试卷留下。
得到准许后,高兴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年迈的十七叔仔仔细细把试卷叠起来,又小心放到口袋,这才继续开口说道:“大院那边很久没有人住了,不过我们一直都在收拾着,倒是没有灰尘什么的。现在刚刚入夏,不冷不热,我们这边温差不大,,也就不用什么被子,熏些草药蚊子都不会靠近回头给你们抱几张竹席过来,就能直接住进去了……”
边说,边领着年轻人们走出院子。
讲完大院里的环境,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这大院是给祖公的卿客用的,游先生您可得尽心想想庆喜的安排,大公这娶亲将近,好不容易终于来了卿客,可不能空手而去啊!”
游无肆点了点头,认真询问:“不知道大公有些什么喜好?我们也能更加细致的安排布置,免得冲撞或者是犯了忌讳,那就不好了。”
听到这话,十七叔抬头看了眼游无肆,又扫向对方身后那些年纪或大或小瞧着都仿佛经历过不少沧桑事情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