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当然知道陈宴的心计,那唐亦铭空有一身仇恨,见了周棠和陈宴就容易情绪波动,哪能沉得住气。
“也罢,唐亦铭捉了便捉了,大鱼没捉住也就没捉住,以后有的是机会!你的伤怎么样?周棠情绪也还稳定吧?听说你和她一起去医院了,经过这次的事后,周棠对你的态度有没有变好点。”江枫又问。
一听这话,陈宴的脸色便沉得不能再沉。
他全然没心思回答他的伤是否严重,只低沉沉的说:“态度是有好转,不过,她让我去找别的女人谈段感情。”
江枫一噎,眼角都跟着抽了两下。
看来也只有周棠敢有这胆子能在陈宴面前说这些话了,也敢正大光明的将陈宴往别的女人那里推。
这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怕是早就被阴晴不定的陈宴整死了。
不过这样也好,周棠能说能闹,至少也能让陈宴情绪上有那么点鲜活与起伏,哪怕是让陈宴生气,也好过前段日子那般像具行尸走肉要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周棠以前在你那里吃过亏,有心理阴影了,所以你对她得更耐心一些嘛。”江枫故作自然的蹩脚分析。
陈宴没说话。
江枫干咳一声,识时务的不再就此多说了,只继续问:“你的伤还好?”
“软组织挫伤。”陈宴的语气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