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把手里半湿的纸巾往他脸上一蹭:“今天雨大,下次什么时候小点我再陪你疯。”

172.

五点多的时候,晏深载我到了城北人家。

不知他那几个大学同学来了多久,竟还抢到了包厢。

我拎着随便从烟酒店里买来的红酒,还有几杯打包来的热饮,颠儿颠儿地推开了房门。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一人正脚踩凳子,气势汹汹地把牌往麻将桌上砸:“我碰!”

也许是我进的太仓促,他脚下一个不稳,桌子轰然倒塌。

大学时都是四人宿舍。

现在面前的除了那天见到的粤菜餐厅老板老韩,还有其他两个人。

一个剃着板寸头看上去精神抖擞的小个子是位幼教,外号豆子。

另一个高瘦戴着金框镜模样文绉绉是银行职员,叫大非。

他们四人也是许久没聚了,挨个上来和晏深拥抱了一下。

随后视线齐刷刷摆在了我身上。

哦,不是。

摆在了我和晏深交握的那只手上。

173.

豆子话多,绕着圈看我:“老韩当初说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他比我矮了足足一个头,背着手一口一个“老韩”,看上去还有些滑稽。

老韩凸着肚子扶起麻将桌,招呼着绕餐桌坐下后才开口:“一开始晏深和我讲的时候,我也以为他工作压力大到压迫了脑神经,导致出现幻觉开始吹牛皮了。”

豆子一拍桌,面向晏深激动道:“你进步了!你终于敢于迈出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