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罢又立刻紧闭双唇,紧张地盯着莺娘,一副想高兴又不敢高兴的样子,好似莺娘做了太多对不起他的事,导致他现在极其害怕受伤,可又实在舍不得她,只能煎熬地等着她的审判。
他的一举一动实在是让人心动,谁能不爱一个深爱自己还原谅自己重大错误的美人呢?
可是莺娘偏偏忍住了,她回想了下刚刚院子中出现的恐怖场面,已经隐隐有感觉到玉鹿身上存在的危险性。
显国那么多人怕鬼,就玉鹿敢养鬼,还敢与鬼为伍,他身上肯定有些东西。
莺娘经过和虚端的失败姻缘,已经不再期待一个什么加官进爵又富贵的夫君了,她只想平平安安幸福过一生。
于是,莺娘自动无视玉鹿眼眸中太过剧烈起伏的情感,一本正经地真诚说道:“其实小孩子在想什么,很多时候是大人教的,这孩子不就希望我们感情顺利吗?可感情分很多种,不一定是爱情,你我之间相处得好的话,成为友人,一直和睦把孩子养好,不也是可以满足孩子的愿望吗?”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玉鹿眼中的亮光刹那间消失。
他等她回复等得得有多久,就有多期待。
哪怕他也知道,他与莺娘就是一块已经打碎的破镜,不可能这样轻易地重圆,可他抱着那丝微弱的希望,也非常满足。
可是……为什么要打破他好不容易又出现的满足感呢?
玉鹿僵硬地盯着她,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生硬地收起,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
收起全部笑意的玉鹿也和虚端一样,虽然都是漂亮的脸,可一旦没有什么表情,就气势很强,让人有种望而生畏的错觉。
好在莺娘习惯了虚端的冷待,自然也能勉强对现在的玉鹿无感。她很理智地继续说道:“你也说了,他是受我影响才会这样,现在虽然它是鬼,可只要它对我们有爱意,又长大了五岁,那我们就可以试着说服他,让他理解我们现在的关系也非常美好。我们是负责任的父母,不会因为分开而对他不好的……”
“我不要这样说,”玉鹿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这段劝说,他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声音阴沉沉的,“我们分开后哪里非常美好了了?”
莺娘现在一心拯救幼童,拯救她的亲骨肉,根本不怕玉鹿风雨欲来的样子,镇静又简洁地说道:“可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