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得倒是挺准。
楚酒拖着他,把煎蛋的盘子放在桌子上,“对。叫神明的烦恼,不点开还看不出具体内容是什么,除我之外,还另外需要四个人。”
韩序问:“这次你打算叫谁?你肯定会叫上萧幻,对不对?”
语气中透出明显的不情愿。
要是平时,他这么说,楚酒一定就不打算找萧幻了,反正列表上有长长的一大串人名,每个都很可靠,做任务也都很用心,叫谁都是一样的。
可是现在,楚酒的想法截然不同。
如果眷恋值的规律和小游戏茧里一样,韩序就很可能还有三百眷恋要涨,而他偏偏又对他这个老熟人,萧幻,反应特别大。
楚酒假装听不出他的语气,回答:“对。我们这次叫上萧幻吧。我看他身手很不错,脑子也很快,你肯定有他的手机号码对吧?我们都不用找许为辞要他的联系方式,多方便
。”
韩序不吭声。
过了好半天,他才说:“对,我当然有他的号码。”
他松开楚酒,把一盘吐司端上来,拉过椅子在楚酒旁边坐下,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他忽然说:“萧幻家里乱得像个狗窝。”
那么有教养的叔叔,竟然,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楚酒把笑憋回肚子里,淡定地问他:“那么乱的话,他为什么不请个钟点工?”
韩序淡定地补上一刀:“没有好的生活习惯,连钟点工都救不了。”
楚酒点点头,“有道理。我估计萧幻不止不做家务,还天天点外卖吧。”
毕竟是个要喂开山大弟子白米饭的人。
韩序回答:“是,送外卖的小哥都跟他称兄道弟,熟得不能再熟,我每次去他家,都是跟他一起点外卖吃,他家冰箱是放饮料用的,灶眼上的贴纸都没撕,连瓶油都没有。”
韩序状似随意地问楚酒:“对了,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楚酒的肚子憋笑憋得一抽一抽地痛。
“吃糖醋里脊吧。”楚酒说。
补补腹肌。
难得的是,韩序和萧幻性格这么南辕北辙的两个人,竟然还是朋友。
无论怎么疯狂地说人家的坏话,不情不愿,韩序还是拿出手机,把萧幻的号码给楚酒了。
楚酒把电话打过去,刚刚“喂”了一声,对面就听出来了,“我的乖徒儿?”
楚酒:“……”
都过去一晚上了,这人还在当他的脑门儿师父。
“找我有事?”他声音中的笑意,隔着电话都能听得出来,“我还以为你被韩序关进小黑屋里,失去人身自由了,正打算想办法爬窗户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