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现在一想,为什么寥寥无几的相处时光也总是夹着不该存在的人鹤丸国永那家伙,天天没羞没臊地缠着主公,逃内番不说,闯了祸之后还跟条泥鳅似的溜滑抓不住
回想到主公天守阁的床上,一个碍眼的大白球占了好大一片位置,严重侵占主公睡眠面积真想把它和那只鹤一起压切
压切长谷部睡梦中都要咬牙切齿
如果有下次,如果有下次,他一定
啊,一定要做什么来着
上次想到哪了
等等,我还能思考
压切长谷部记得他在之前的某个时刻已经痛到没有知觉了。
没有思考能力,没有视觉,回归最初状态,成为人世间最普通的一把凡铁。
这本会是他最引以为耻的事,他锋利而手感一流,是最值得使用或收藏的神兵但在极度懊悔和痛苦中,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自我惩罚方式了。
可是显然他并没有变成凡铁,他还“活着”。
他能感受到阴冷稠密的诅咒像沾水的绸布一样裹在他身上,没有嗅觉,却仿佛闻到了人血的腥味和尸体腐烂的臭味。
这没什么,忍一忍就好,战场上这并不少见,连药研藤四郎都能习以为常。
就是,如果要忍这种感觉无数年的话,还是让他尽早消散吧
好像清醒了许多
还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主公大人,鸣狐带着几位大人的本体一起回本丸,您真的不一起回去吗”
这个声音是鸣狐的那只狐狸
主公主公在这里吗
主公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