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棘走到客厅的时候才转身朝那边看去,正好看见那个年轻女人站在一扇门前,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男人走出来。

而另外一个女生抱着手背靠着墙站着,扭头看着那边。

江棘看不见这个女生的表情,只在她收回视线也朝客厅这边走来时看见了女生眼里的憎恨。

女生正对上江棘的目光,神情一愣,连忙低头掩饰自己的神情。

等后面的男人跟年轻女人都来到了客厅,除了江棘,三人都坐在了餐桌周围。

“还是坐这边来吧。”年轻女人朝江棘喊。

江棘摇头,坐在椅子上,既能看见客厅,也能扭头朝向门外。

相比起里面的变化,门外的黑暗可一点也没有动静,本来以为天亮就能回家的江棘就是在看见这样的情景后才去找那三个人。

天亮后就能去看牙医的计划似乎泡汤,江棘心情不大好,只能继续靠外面那些东西来给自己冰敷。

但她很担心要是一直这么冰敷下去,会不会把她这颗牙——哦不,把她整个右半边脸给冻坏啊?

就出神了一会儿,客厅里两个女生已经把江棘是住在楼下的跟那个男人说了。

男人倒是立刻就接受了这一点,甚至紧盯着江棘这边,主动朝她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范辉。”

“我叫宁悦。”

“施雨。

“江棘。”江棘一副冷酷的样子,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但没绷过一秒,她扭头朝三人问,“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一大一小两只鬼又是什么怎么回事?最重要的是——”

她握着烧火棍点了点门外:“你们知道我要怎么做才能回去吗?”

范辉从桌上倒了一杯水走过来:“先喝口水,具体要怎么回去呢其实很简单,你听我们说……”

江棘看了一眼递到了面前的这杯水,视线往范辉身后晃了一下,看见施雨跟宁悦也倒水喝了,她这才伸手接过来,一边听着范辉说话一边喝了一口。

但她没有咽,含在嘴里一会儿右边腮帮子鼓了起来,一会儿左边腮帮子鼓了起来。

突然,她张嘴又把水给吐回了杯子里,杯子里的水带着一层白色泡沫。

范辉低头看着这一幕愣了一下,紧接着脸色一变,扭头就朝宁悦跟施雨那边喊:“这水有问题!”

“什么?!”宁悦跟施雨脸都白了。

宁悦动作更快,几乎是立刻就低头伸手开始抠自己的嗓子眼,一边抠一边干呕。

就在这时候,江棘充满疑惑的声音响起来:“这水有什么问题?”

“你看这水这么多白色泡沫……”范辉指着她手里的杯子,神情凝重。

江棘盯着杯子里的白色泡沫看了看,将杯子递到了范辉面前,快怼他脸上了:“你闻闻什么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