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音喔了声,顾池音的表姐结婚,江从星家里也回帮忙,两家人一直不分彼此,“那……伴郎都要干点什么?”
“不知道。”江从星摇头。
第二天,他们知道了。
原来伴郎需要五点起。
江从星在外婆房间打地铺睡,顾池音在江从星原来的房间,因为那张床实在是太小,两个人平躺都躺不下的那种小。
早上五点,江从星去叫他起床,顾池音挣扎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问江从星,“你是不是有病?”
江从星说:“快起床,我们还要去开婚车。”
顾池音:“你疯了吗,我们俩不可能结婚的。”
江从星欲言又止,“……是你表姐,是月月姐。”
“……”
原来并非全麻醒来后会说胡话,清晨五点也会。
伴郎要穿黑色西装,江从星已经穿好了,给顾池音找了一套他自己的。
然而顾池音还是非常抗拒起床,明明已经顶住了困意完成洗漱,从卫生间折回卧室之后看见那张小床还是不受控制地要往上倒,江从星只能薅着他站起来,“顾池音,穿衣服。”
他们的西装是正装,非常板正的正装,参加赛季末新闻发布会的那种正装。
衬衫、外套、裤子、领带。
要迟到了,A市婚嫁的习俗是伴郎得跟着新郎一起去新娘家里接亲,而且讲究“吉时”。虽然那玩意是虚无缥缈的,但人就是这样,尽管已经在F1拥有正式席位,但回老家还是得给亲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