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师临摇了摇头,笑得有些无奈。
“你还真是十万个为什么,这座墓确实是我父皇为他自己建造的帝王墓,所以墓中才会被埋下他的墓志。当然埋墓志不仅仅是为了证明墓主人身份,但这墓刚刚建成第二年,就碰到了天灾。”
那年褚师临刚刚14岁,正是封王前往封地的年纪,他兴高采烈地带着自己身份并不高的母妃前往封地,尽管那封地是禹国最贫瘠的地方。
他刚刚走到半路就听到他那父皇陵墓建成的“好消息”,他没有回去恭贺自己那个待他如陌生人一般的父皇而是继续前行。
他的封地确实贫瘠,地处边境,人丁稀少,但贵在山多林密,是天然的药材以及玉石的生产地。
那时国内上下全都把目光盯着金银铜铁矿产和珍珠等名贵物资上,对于刚刚兴起的玉石并不看中,但褚师很看中。
他着重发展种植药材,让人教授百姓打猎技巧,还雇佣人力开采玉石,雕刻后高价卖给邻国,并在边境打造通商大集,很快他的封地就变富足了起来。
所以天灾来临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反而收容了不少逃难而来的灾民充实自身封地。
但好景不长,别的地方民不聊生,而褚师临的封地却欣欣向荣的消息长翅膀一样地飞向了国都,飞上了他父皇的案头。
“所以你就成为了基柱中的一员了?”穆麟并不意外,因为在那个天灾频发的时代,能使一城人富足的褚师临足以被称为命格贵重之人。
褚师临点了点头:“我父皇下诏宣我回国都,封地上的百姓、将士不愿我跳进火坑,将我困于府邸。后我父皇派军射杀了三万将士百姓,将我从府邸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