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师临笑了一下,摸了摸穆麟那装满疑惑的小脑袋。
“小傻瓜,那虽然是你的记忆,但那同样是我的经历,虽然直到我母妃临死前,我才确定这件让我无法接受的事。”
褚师临眼神中带着一丝穆麟看不懂的情绪,似迷茫又似释然:“她其实不是不爱我,只不过比起她的国,她的臣民,我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低头看着窝在他怀里乖乖听他讲往事的穆麟,轻声道:“你既然想起了一些记忆,应该知道我的父皇褚师杭其实并不是史书上记载那样荒淫无道,相反他雄才武略,是位极其有能力的君主。”
“在他在位期间,周边小国都要仰他鼻息生存,可谓过得极其艰难。”
穆麟点了点头:“我知道史书记载有出入,但我没想到出入居然这么大,那你为什么还说他是最败家的君主?史书又为什么这么记载他?”
褚师临没想到穆麟还记着这茬呢,好笑地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就不能是我死在他手上,心有不忿,所以才编排他。”
穆麟为褚师临点得后仰,但还是坚定地说:“你才不是随便编排别人的人。”
“对我这么信任?”
穆麟点头:“我知道你的为人。”
“好,”褚师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为穆麟解惑:“历史记载有偏颇,是因为那是胜利者书写的,胜利者是恨他入骨,当然不会说他好话。而我这么说,是因为他虽然雄才武略,却十分迷信各种歪门邪道,总是想要长生。因为他觉得只要他能长生,禹国就能一直在他的带领下繁荣下去。”
“为此,他不惜花费大量金钱养了三千方士为他炼制长生药,还大兴土木在他的宫殿后方建造了一座问天塔。可是养人花钱、炼药要花钱、建塔也要花钱,而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周边小国就叫苦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