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抱歉,可以理解的。”祁涂给了她一个温和的笑容,“你和姐姐说吧。”
他很快离开了房间,在外面守着。
房间里剩下三个女生。哭了一会儿后,谢雨然又断断续续跟缪思思说了经过,听得缪思思愤怒到了极点。
比较麻烦的是,谢雨然当时被折磨得昏迷了,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她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过了,身上也被清理过。
谢雨然哑着嗓子道:“当时张总就坐在床边,我问她我的衣服呢?她说不见了,说可以帮我买新的漂亮衣服,时装,高定,什么都可以……”
听到这里,缪思思血往脑门涌。同为女性,怎么有的人这么恶毒?
“没有证据了,”谢雨然脸色煞白,“在被……被欺负的时候,我有意揪了那人的扣子,藏起来了……醒来后也没找到。我还用力抓了他,结果指甲被剪短了,连指甲缝都被清洗过……我还咬过他,醒来后感觉嘴里有牙膏味,想来他们为了不让我留下证据,竟然还帮我刷牙了……我去之前也给我哥发过消息,后来发现连聊天记录都被删了……”
她抓着穆思思的手,绝望地说:“姐姐,我真的一点证据都没保住……没有证据,还有希望吗?”
“当然有,”缪思思反握住她的手,很认真地说,“你要相信现在的侦查技术,如果你报警了,就算衣服被他们烧了,也能从灰烬里获取相关信息,找不到灰烬了,也可以找到焚烧的地方,用仪器或者技术手段找到蛛丝马迹。而且聊天记录也是能恢复的,监控视频也有机会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