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了眼睛,回头看着她。她翻过身来,躺在我怀里撒娇:
“哥哥,什么时候啊?”
我久久看着她,想到曾经也有人叫我哥哥,突然笑了:
“很爱我吗?”
我感觉她脸红了,即使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依然露出有点羞涩的态度,眼睫垂下来,羞于回答这个问题。我又说:
“很爱我吗,宝贝?”
她突然抬起头,露出张牙舞爪的表情,凶巴巴道:
“喂,叶温明,不要给你点阳光就灿烂,本人再问你一次,什么时候把你父母叫来?”
叫来商量结婚。我后仰在床上,无奈地笑笑,还是逃不开这个话题。
那天我依然回避,她越是催得急我越想回避,我明白她的焦虑,但我也很焦虑,我不想让我们的焦虑叠在一起,然后爆炸。
因为我周末的回避态度,她生了气,摔了门出去,去找她闺蜜了。我很无奈,一个人坐在阳台前,泡咖啡。
窗外是阴天,看起来要下雨了,我穿着短袖觉得有点凉了,夏天要结束了。